秦往
秦往著長篇小說
在新興大都市吉都,有兩戶人家,一戶是經商的千萬富豪,一戶是貧窮的祖孫隔代家庭,他們本互不相識。一天,富家女兒吳靜心在街頭與貧家孩子蕭河林偶遇相識,兩個內心孤獨的人情趣相投,她和蕭河林隱秘來往,不久,吳靜心神秘失蹤了……從此,吳靜心的母親踏上了執著而又辛酸的尋找女兒之路。吳靜心最終回家了嗎?
“這位阿姨,你既然是他的乾媽,你看是不是幫他把欠下的醫葯費結了,再欠下去,我們不得不停止給他下藥了。”醫生又提起了藥費的事。
“他還欠著多少錢?”
“約十萬吧。他家裡真的非常窮,至今只付了幾千塊錢。醫院瞭解到他的家境後,三個月前還聯繫記者,寫了一篇報道,呼籲社會援助,後來有好心人捐了一萬多塊錢,但這點錢對於治療他的傷,只是杯水車薪。”
聽著醫生的話,李如春想到昨天給了石憶一張有三十萬元的卡,這張卡會在這個“蕭河林”身上嗎?她轉回病房,拉開床頭櫃最上面的一個抽屜,一張銀行卡出現在她眼前,還有寫著她名字和銀行卡密碼的小紙片。
可以確定,這個蕭河林就是石憶。她更加迷惑了,蕭河林一直躺在病床上,石憶卻照顧了她和她丈夫三個月,而這兩個人又是同一個人,難道會分身?
這時候,一個瘦弱的女子走進病房,站在蕭河林病床旁,把背包放到床上,然後疑惑地看李如春。
“你是石……蕭河林的妻子嗎?”李如春問。
“是的。”女子答。
李如春又就剛纔醫生說的情況詢問女子,得到的是和醫生說的一樣的回答。
“阿姨,你是?”女子問。
李如春不知該怎麼回答。說她是蕭河林的乾媽嗎?說蕭河林照顧了她和她丈夫三個月嗎?別把這個瘦弱的女子嚇倒。
“我跟蕭河林認識,來看看他。”想了想,她這樣回答。
又問女子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小敏。”
自小敏把她的包放到床上後,李如春懷裡的花花就一直盯著那隻包,兩隻耳朵豎起來。盯了好一會兒,它像是下了很大決心,猛地飛撲到那隻包上,撕咬。
“花花!”李如春吃驚不小,忙去抱花花,但花花死咬住包不放。花花今天的行為太怪了,而且引出奇異的事來,她意識到花花所做的一切背後都有蹊蹺,也許這隻包里也有秘密。她也不徵得小敏的同意了,自己就將包打開。
一隻一面是深紅色一面是黑色的手機出現在眼前,她感到熟悉,很快想起來了,是她女兒的手機!她心跳驟然加快。
“這隻手機是你的嗎?”她表情嚴肅地問。
“不是,是我老公的。”小敏目光朝向床上。
“他是從哪裡得來的手機?”“不知道,我也是洗衣服時,從他口袋里掏出來的。”
手機處於關機狀態,李如春摁開機鍵,可是手機開不了機。
“手機已經壞了。”小敏忙說。
“這部手機像我女兒被搶的那一部,我要檢查一下。”
李如春拆開手機,取出裡面的卡,裝到自己的手機上,開機,再撥打自己的另一部手機,顯示的正是女兒的手機號!
“天哪!”她感到天旋地轉,站立不穩,她摸索著在床沿坐下來。四個月了,她終於找到了與女兒失蹤直接有關係的線索,可這線索卻又讓她無所適從!難道這個昏迷了四個月和照顧了她、還有她丈夫三個月的人,就是綁架她女兒的歹徒嗎?
“嘀——”她的手機響了。是李大隊長打來的:“李大姐,剛纔我們監測到你女兒的手機撥打了你的電話,是不是這樣?”
“李大隊長,你快過來,我在市二醫院腦外科,事情緊急!”
聽了李如春的介紹,李長江覺得事情太不可思議了,但他無暇去琢磨,眼下最要緊的是要蕭河林蘇醒過來,讓他說話。只要他開了口,什麼都清楚了。
他找到醫生,提出這個要求。醫生為難地說:“病人顱腦受傷,進來時就已經昏迷不醒,而且由於家屬拿不出錢,一直未能做手術,拖了這麼長時間,我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讓他醒過來。”
“那就馬上做手術。”
“可是,他欠下十萬元的醫葯費還沒交。”
李如春馬上接過話頭說:“我來幫他交。”
“行,我們馬上組織手術。”醫生說,拿起電話安排相關事宜。
“請你們使出最好的醫術,把他搶救過來。”李如春說。
一個小時後,蕭河林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第二天天亮時分,手術室的門被推開,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一個個魚貫而出。李長江忙站起來,“醫生,手術怎麼樣?”
“手術做完了,還順利,能不能醒過來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如果能醒的話,最快什麼時候可以醒?”
“這很難說了,畢竟他不是一般的昏迷。至少要四十八小時後吧。” (原標題:惑城(五十五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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